了一向冷静自持的宫尚角身上。
“都是你!”宫子羽猛地推开宫尚角的房门,怒气冲冲地指责道,“要不是你角宫整天想着往外跑,做什么生意,结交那些朝廷官员,怎么会引起皇室的注意?宫门怎么会遭此大难?我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这番话毫无逻辑,纯属情绪宣泄,却尖锐地刺痛了角宫多年来为支撑宫门运转所付出的艰辛。
一旁的宫远徵立刻炸了毛,厉声反驳:“宫子羽!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角宫在外经营,你们羽宫拿什么养尊处优?没有我徵宫的药材毒术,宫门靠什么立足?”
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闻言,也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雪公子忍不住冷冷开口:“子羽公子,此言差矣。宫门若固步自封,才是取死之道。岂能因外界风雨,便怪罪于出门撑伞之人?”
花公子也摇头叹息,觉得宫子羽简直不可理喻。
宫尚角原本背对着宫子羽,正在擦拭他的剑。听到这番指责,他动作顿住,缓缓转过身,眼神如冰刃般扫过宫子羽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本不欲与这个被宠坏了的弟弟一般见识,但宫子羽的言语不仅抹杀了角宫的功劳,更是在这危难时刻挑起内耗,触犯了他的底线。
“宫子羽,”宫尚角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收回你的话,然后,出去。”
宫子羽正在气头上,见宫尚角如此态度,更是火上浇油,竟口不择言地吼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敢做不敢当吗?有本事跟我打一场!看看谁才配代表宫门!”
这话一出,连宫远徵都闭上了眼,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
宫尚角眼中最后一丝容忍彻底消失。他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和宫子羽的一声痛哼。
宫尚角甚至没有拔剑,仅以掌力一击,便直接将宫子羽震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嘴角溢出血丝,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冥顽不灵,不堪大用。”
宫尚角收回手,语气淡漠,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他看向闻声赶来的东厂太监,冷声道:“此人情绪失控,有碍观瞻,烦请送回宫门。”
太监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手下将受伤的宫子羽架起。宫子羽还想挣扎叫骂,却被点了哑穴,只能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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