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忌惮宫门那点武力才出手?错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一件件数落:
“第一,你们那位好执刃,宫鸿羽,暗中结交、贿赂了多少朝中大臣,编织关系网,真当朝廷是瞎子?”
“第二,宫门选新娘,动辄令天下适龄女子待选,规矩比皇家选秀还大,视民女、官家之女如货物,视皇权如无物,这影响力,难道不令人心惊?”
“第三,无锋肆虐江湖,动辄灭人满门,行事狠毒,你们宫门呢?怀疑新娘是无锋细作,便不由分说将其家族连根拔起,宁杀错不放过。这种生杀予夺的傲慢,你们与无锋有何区别?”
她的声音渐冷,目光如刀:“说到底,宫门和无锋,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一类东西——凌驾于律法之上,漠视生命,践踏秩序。而这,是本宫要建立的新秩序路上的障碍。任何阻碍,都必须清除。”
她顿了顿,看着宫尚角骤变的脸色,语气放缓,却更显意味深长:“你很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这场所谓的选驸马,本质上,和你们宫门选新娘,并没有区别?不过是权力更强的一方,制定了新的游戏规则罢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宫尚角心上。他无法反驳,因为苏小蕊说的,大多是事实。
宫门长久以来的超然地位,确实滋生了许多漠视外界的习惯。他一直以来隐约的担忧,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
苏小蕊说完,再次逼近一步,几乎与他面对面,命令道:“跪下。”
宫尚角身体猛地一僵,骄傲让他脊梁挺得笔直,眼中燃起屈辱的火焰。
他紧抿着唇,与苏小蕊对视着,丝毫没有屈膝的意思。
苏小蕊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没有强求,转身走回座位,慵懒地倚靠着:“不愿跪?也罢,本宫不喜欢强人所难。”
她话锋一转,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宫尚角,本宫知道你擅长经营,角宫在外面的生意做得不小。”
宫尚角一怔,警惕地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小蕊指尖轻点桌面:“如今朝廷要兴办皇家产业,涉及盐铁、漕运、海外贸易等,需要得力之人打理。你,有没有兴趣?”
她抛出橄榄枝,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不是以宫门角宫主的身份,而是以皇商的身份,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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