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她一直以为最听话、最符合“纯血”标准的儿子,骨子里藏着的根本不是顺从,而是一种愿意与兄长并肩、甚至不惜代价去维护对方的执拗!
“好!很好!”沃尔布加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而微微发颤。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冷雨,敲打着玻璃。
沃尔布加猛地挥动魔杖!两道刺眼的绿光闪过!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兄弟两人的飞天扫帚——无论是小天狼星那柄显眼的“金乌曜日”,还是雷古勒斯手中那柄朴素的扫帚——应声而断,裂成四截,木屑和断裂的枝条飞溅开来!
小天狼星生生忍住了自己想要动手的心,因为弟弟和他一起受罚,还在维护他,他不能那么做。
“想飞?” 沃尔布加的声音尖利刺耳,“那就用布莱克的规矩来飞!禁足!直到圣诞结束!谁也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小天狼星被粗暴地关进了阴冷潮湿的地窖。雷古勒斯则被锁进了西翼最高的塔楼房间,窗户被魔法钉死,猫头鹰笼空空如也。
但这还没完。沃尔布加留下了一只古老而沉重的纯银家徽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幽黑的宝石,要求两人在圣诞晚宴前轮流佩戴。
“这戒指里,有着布莱克先祖的意志。” 她冷笑着,“它会不断提醒佩戴者,何为忠诚,何为背叛。谁先忍受不了摘下来,谁的名字就从家谱上永远消失!”
那戒指一戴上手指,就如同活物般收紧,冰冷刺骨,并且持续不断地向佩戴者的脑海灌输着低语:“叛徒……玷污血脉……家族之耻……” 声音阴冷而充满恶意。
戒指首先被戴在了小天狼星的手指上。地窖里,他咬着牙忍受着那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指甲在粗糙的石壁上刻下深深的划痕,却始终没有去碰那戒指。
一天后,戒指被家养小精灵取走,戴到了塔楼里雷古勒斯的手指上。
雷古勒斯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和脑海中的诅咒,脸色苍白,却同样没有动弹。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在忍受,又仿佛在思考。
当戒指第七次被轮换,重新戴回雷古勒斯手指上时,异变发生了!
那戒指刚接触到他的皮肤,上面的黑宝石突然剧烈闪烁,然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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