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话弄得一怔,蹙眉道:“容妃,你这是何意?朕岂会不来?这宫殿朕命人精心修缮,有何不妥?”
安陵容抬起泪眼(【梨花带雨】发动),手指懒洋洋地指了指四周,语气轻慢却字字带刺:“不妥?皇上是真龙天子,自然闻不出这凡人腌臜手段。臣妾命贱,自小闻惯了药味儿,倒是灵敏得很。这满屋子哪是檀香漆味?分明是上好的‘断子绝孙散’呐!还是掺在漆里,慢火细炖,打算让臣妾日日夜夜温养着,直至根烂髓枯,好给您省下养皇子公主的费用呢!”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可嘴角却噙着一丝冷冰冰的笑:“皇上若觉得臣妾父亲这功劳碍眼,觉得臣妾这妃位刺目,一杯鸩酒了事岂不干净?何必费这心思,用这般绵长又阴损的法子,既要全您明君的名声,又要绝功臣的后路?真是煞费苦心了啊。”
雍正被她这番连哭带讽、尖酸刻薄却又直指核心的话说得脸色骤变!他仔细嗅闻,果然察觉异样!
“放肆!”他先是被顶撞的恼怒,但看着她泪落如珠却眼神倔强嘲讽的模样,那火气又硬生生转成了惊疑和震怒,“休得胡言!朕岂会行此龌龊之事!来人!传太医!立刻给朕悄无声息地查!”
心腹太医秘密查验,结果回报,印证了安陵容所言。
雍正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此事绝不能外传!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还在那“啪嗒啪嗒”掉眼泪、眼神却像小刀子似的安陵容,压着怒火低声道:“朕竟不知,后宫之中已有如此毒辣手段!是朕疏忽,让你受委屈了。此事不宜声张。”
安陵容立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哭腔,语调却轻飘飘地接话:“皇上放心,臣妾懂。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您这位明君的家丑。臣妾这条小命和这点委屈,哪比得上您的圣明重要?只是臣妾好奇,这承乾宫翻新,经的是谁的手?这内务府的人,是觉得自己个儿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想换个地方挂着?”
雍正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女人哭得可怜,说话却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他只能硬邦邦地道:“朕自有计较!此地你不能再住,即刻移驾养心殿后殿西耳房!对外只称你思念父亲成疾,朕怜你孝心,特许近前居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