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哦,得了吧,菲尼亚斯。虽然方式激烈了点,但那孩子的话并非全无道理。而且,据我所知,她可是一个人就把你们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所有挑衅她的老生,连带着那位马尔福家的级长,都给‘打趴下了’,不是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那是偷袭!是用了不知名的邪恶伎俩!”菲尼亚斯气得脸色发青,“根本不是堂堂正正的巫师决斗!”
另一幅画像里,一位长着鹰钩鼻、眼神锐利的男巫——埃弗拉发出嗤笑声:“邪恶伎俩?菲尼亚斯,你的眼睛也和你那迂腐的脑袋一样僵化了吗?那孩子用的分明是极其高明的无声咒和一种……嗯……独特的体术。说实话,我倒觉得她给死气沉沉的斯莱特林注入了点新鲜空气。总比某些人整天把‘我爸爸是谁’挂在嘴边强。”
“你们!”菲尼亚斯·布莱克被堵得说不出话,尤其是听到“体术”和“无声咒”,这确实无法用“邪恶伎俩”简单否定。
这时,又有一位前校长加入了讨论,他是一位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男巫:“说起来,菲尼亚斯,你们布莱克家今年的孩子,小天狼星,可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格兰芬多呢。这会不会说明,你们家那套纯血至上的理论,连自己家的孩子都说服不了了啊?”这话引得好几幅画像都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
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用相框背面对着办公室,气得肩膀都在发抖,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叛徒”、“家族的耻辱”之类的话,再也不肯参与讨论。
“东方的家长?”埃弗拉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
一直安静听着画像们争论的邓布利多,此时终于缓缓开口。他望着苏小蕊离开的方向,目光深邃,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这个女孩,”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她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一种新的力量体系,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她的话或许尖锐,但确实指出了一个我们或许忽略已久的问题:我们是否过于强调血统的纯粹,而忽略了力量本身的多样性和个人努力的价值?”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墙上的画像们,继续说道:“试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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