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父亲是谁,和我没关系。”苏小蕊挥起木剑,“我只知道,挡我路的人,要么主动让位,要么……”
“啪!”木剑抽在卢修斯的胳膊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让不让?”苏小蕊问。
“做梦!你休想!”
“啪!”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他的后背。
“让不让?”
卢修斯咬紧牙关不吭声,苏小蕊也不废话,木剑一下下落在他身上,专挑疼却不伤筋动骨的地方打。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伴随着卢修斯压抑的痛呼和新生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斯内普缩在角落,看着那个被捆在地上的铂金色身影,又看了看挥剑的苏小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卢修斯咬紧牙关,死死瞪着苏小蕊,耻辱和疼痛让他几乎发狂,但纯血的骄傲让他不肯低头,依旧梗着脖子:“你……你会后悔的……”
打了十几下,苏小蕊才停手,木剑尖轻轻点在卢修斯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现在,再问最后一次——级长的位置,给不给?”
卢修斯浑身疼得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铂金色的头发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但他依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会为今天付出代价的……”
“看来是不给了。”苏小蕊耸耸肩,收回木剑,转身对目瞪口呆的众人说,“从今天起,他这个级长,不算数了。谁不服,就和他一样。”
新生们大气不敢出,老生们则面露恐惧。
斯内普缩在角落,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用轻蔑眼神看他的卢修斯·马尔福,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捆在地上,被一个一年级女生用木剑抽打,毫无反抗之力……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快意!但同时,苏小蕊展现出的那种绝对强大和冷酷手段,也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个女人,太危险了,绝不能与她为敌。
说完,她没再看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卢修斯·马尔福,径直走到休息室中央最宽敞、最舒适的那张沙发——通常是级长或最有威望的学生坐的位置——坦然坐下,甚至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闭目养神。那个来自东方的新生,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以最粗暴的方式,在斯莱特林的权力体系里,砸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