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闹,大老远就瞧见了,想必花费不少吧?年大将军在外征战辛苦,姐姐在宫内还能如此体面,真是兄妹情深,令人感动啊。”她这话听起来像夸赞,实则句句往华妃最敏感的年家权势和奢靡上戳。
华妃本就因她迟到和抢风头不满,又被她这般阴阳,立刻柳眉倒竖,冷哼道:“本宫再体面,也比不上容妃妹妹你‘体面’!虽说皇上这几日白天在本宫那儿,晚上却总往承乾宫跑?妹妹这‘身子娇弱’,倒是很会‘伺候’皇上嘛!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安陵容拿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眼皮都没抬一下,笑吟吟地回敬:“华妃姐姐这话说的,皇上想去哪儿,岂是臣妾能左右的?许是姐姐翊坤宫的茶点不合皇上口味,又或是皇上觉得姐姐话太多,吵得慌,想来臣妾这儿寻个清静呢?毕竟臣妾没什么兄长可念叨,只会安安静静地陪皇上说说话。”她直接点出华妃倚仗兄长和聒噪,把华妃噎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好了!”皇后见两人针锋相对,完全无视了自己和新人们,不得不提高声音打断,维持秩序,“今日是新妹妹们觐见的好日子,休要失了体统。诸位妹妹,还不上前拜见容妃娘娘和华妃娘娘?”
新人们这才上前,一一向华妃和安陵容行礼。
安陵容受了礼,目光在甄嬛和沈眉庄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用帕子掩着唇,轻笑出声:“哎呀呀……”
皇后皱眉:“容妃,你笑什么?”
安陵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皇后,语气惊讶又带着点天真:“皇后娘娘,臣妾只是觉得,您今日安排这站位,真是别出心裁,比皇上还会体恤人呢。”
皇后心中警铃大作,强自镇定:“你此话何意?”
安陵容却不直接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说:“娘娘您自己都是满军旗出身,这宫里的规矩,先满蒙后汉的道理,按理说应该比臣妾更清楚才是呀?怎么今日……”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站在前排的甄嬛和沈眉庄,以及站在稍后位置的富察贵人,“让一个汉军旗的莞常在,站到了富察贵人的前头?还有沈贵人,虽是贵人,但汉军旗的身份,难道就比满蒙军旗的贵人更尊贵了不成?皇后娘娘如此安排,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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