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却条理清晰:“臣妾是贵妃,她只是个答应,皇上金口玉言让她来给臣妾奏曲解闷,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的福分!皇上您自己也说,臣妾怀着身孕,憋闷久了需要舒心。可您倒好,当着臣妾的面,就和这弹琴的答应眉目传情起来!您这不是给臣妾舒心,您这是直接给臣妾添堵来了!”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微微颤抖:“皇上若是不愿让她来,何必假意答应臣妾?又何必让臣妾亲眼看见这一幕?您是不是觉得皇嗣不重要了?还是您已经不喜臣妾了?觉得臣妾人比不得莞答应年轻娇嫩,会弹琴惹人怜爱了?”
她这一番连哭带控诉,直接把一顶“不重皇嗣”、“偏心眼”、“给孕妇添堵”的大帽子扣了下来,偏偏还哭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雍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安陵容哭得梨花带雨,再想到她肚子里“唯一”的孩子,心中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什么甄嬛的委屈,什么酷似纯元,此刻都比不上眼前这位的眼泪和皇嗣重要!
他连忙将安陵容揽入怀中,心疼地为她擦泪,连声哄道:“胡说!朕怎么会不喜你?朕最看重你和孩子!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是朕不好,朕不该看她,朕只是听听曲子……”
哄完安陵容,他立刻转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甄嬛,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严厉,带着十足的迁怒:“莞答应!你不好好弹琴,左顾右盼,惹得贵妃伤心,成何体统!滚回你的碎玉轩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再出来!”
甄嬛浑身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骨的寒冷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眼泪掉下来。她深深地叩下头去,声音沙哑而麻木:“臣妾……遵旨。”
她抱起琴,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承乾宫。身后,还能隐约听到皇帝温言软语哄劝淑贵妃的声音。
走出承乾宫的大门,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巨大的屈辱和恨意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安陵容!皇上!今日之辱,我甄嬛铭记在心!
而承乾宫内,安陵容靠在皇帝怀中,听着系统提示【甄嬛恨意值大幅提升】的提示音,嘴角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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