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朕都未牵连,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朕已是法外开恩了!”
安陵容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然后呢?她哥哥没死吗?不还是被您一杯毒酒送走了吗?诛九族是没诛,可顶梁柱塌了,年家从此一蹶不振,这跟钝刀子割肉有区别?皇上,您这恩典,可真够实惠的。”
雍正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说得一愣,却奇异地没有动怒,反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甚至眼底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他如今似乎有点习惯甚至享受安陵容这种毫不留情的“清醒”了。
“那依你看,该如何?”他顺着她的话问。
安陵容放下银签子,拍了拍手:“依臣妾看啊,您要是真心疼她,就别光看着人家‘振作’演戏。让她出宫回年府一趟,见见她老父亲年遐龄,比您赏多少珠宝绸缎都管用。当然,您要是怕他们父女合谋造反,那就当臣妾没说。”
雍正沉吟片刻,竟觉得有几分道理。让华妃回家省亲,既能显示皇恩浩荡,安抚年家残余势力,或许真能缓解华妃心中的怨怼。
这时,安陵容话锋一转,捂着肚子,语气带上了几分娇蛮和无理取闹:“哎呀,皇上,不说这些了,臣妾好无聊啊!我要听曲子!整天闷在宫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雍正立刻皱眉:“胡闹!你胎息未满三月,最是关键的时候,怎能听曲喧闹?那些乐伎外人,朕都不放心让他们近你的身。”他说得一脸深情款款,满是担忧。
安陵容心中直接吐槽:【呸!老娘要不是早给你下了绝嗣散,这辈子就剩我肚子里这个了,我还真信了你这副深情嘴脸!】
面上却撇撇嘴,眨着眼睛,扯着皇帝的袖子晃悠:“可是听说听听舒缓的曲子对安胎也有益啊?不然就看皇上您舍不舍得割爱了?”她歪着头,一副天真又狡黠的样子,“臣妾可是听闻,那位能把皇上从齐妃娘娘宫里勾走的莞答应,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琴呢!连《湘妃怨》都能弹得让皇上移驾,臣妾也要听!皇上把她叫来给臣妾弹琴解闷嘛!”
雍正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安陵容消息这么灵通,连昨晚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在这吃起飞醋,提出这么个刁钻要求。让一个答应来给贵妃弹琴取乐,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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