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朝势力早已大不如前,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能找到机会,让年大将军在前朝寻些他们的错处,或弹劾与其关联密切的官员,必能让皇后雪上加霜,皇上也会更加厌弃她。”
华妃眼中闪过狠厉:“好!本宫这就给哥哥写信!”
曹琴默继续道:“至于后宫,皇后经营多年,其根基除景仁宫旧人,便是内务府的包衣世家。娘娘您想,太后出身包衣,如今内务府许多要害职位仍是包衣出身之人把持,其中不知有多少贪墨渎职、阴私勾当!娘娘您如今协理六宫,清查内务府、整顿积弊,名正言顺!”
她看向华妃,意味深长:“只要揪出几个包衣世家的大头,严加惩处,既能断了皇后的财路和人手,又能立威,还能顺便敲打一下那些仗着太后出身而狐假虎威的奴才!若真能查出什么牵连甚广的大案,那岂不是一举多得?既报了仇,也为阿哥和温宜出了一口气!” 最后一句,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直戳华妃和曹贵人自己的痛处。
华妃越听越觉得此计甚妙!协理六宫清查内务府,谁也挑不出错!还能狠狠打击皇后和太后的势力!
“好!就这么办!”华妃立刻来了精神,“本宫这就让黄规全把近几年的账本都送来!本宫倒要看看,这群蛀虫吞了宫里多少银子!周宁海,去告诉哥哥,让他在前朝给本宫使劲!琴默,你帮本宫一起看账本!”
曹琴默恭敬应下:“臣妾遵命。” 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皇后,太后,你们害我女儿体弱,就别怪我借刀杀人了!
宫规抄完了,甄嬛却感觉自己仿佛被囚禁在更深的绝望之中。从初入宫时唯一一位有封号“莞”的常在,跌落到如今这最末等的答应,这份云泥之别的屈辱,日夜啃噬着她的骄傲。份例被克扣得厉害,吃穿用度甚至连一些有头脸的宫女都不如,侧殿阴冷,陈设简陋,这一切都让她无法忍受。温实初偶尔冒险送来的些许接济,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给沈眉庄写的信,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份被唯一姐妹无形中割裂的痛楚,比位份跌落更让她心寒和迷茫。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现实的冰冷已不容她细想缘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甄嬛对着铜镜中那张脸,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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