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对吧?毕竟,‘都是为您好’嘛!”
她每说一句,雍正的脸就更白一分。想象一下那个场面,他就觉得不寒而栗。年世兰的刚烈性子,若知道真相,怕是能当场跟他拼命!
“够了!”雍正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安陵容,“你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安陵容却毫不在意,甚至悠闲地又拿起一个果子:“臣妾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皇上不爱听就算了。何必动怒呢?气大伤身,您得保重龙体才是。”
雍正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承乾宫。他发现,每次来找安陵容,无论是想寻求安慰还是倾诉,最终都会被她气得半死,但奇怪的是,那股憋在心口的郁气,有时反而能因此消散一些。
这个女人的嘴,真是又毒又奇特。
而安陵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愧疚?真是又当又立。既然做了,就别后悔,更别摆出这副样子来恶心人。她可没兴趣做皇帝的情绪垃圾桶,尤其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雍正负气离开后,很快又有太监将皇上从承乾宫怒气冲冲出来的消息“无意”地透给了翊坤宫。
华妃听到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安陵容!一定是那个贱人又说了什么,惹得皇上不高兴!她仗着有孕,竟敢如此嚣张!连皇上都敢顶撞!” 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曾多次顶撞皇帝,只觉得安陵容罪该万死。
“还有那个孩子……”华妃抚摸着冰冷的长命锁,眼中充满了怨毒,“本宫绝不能让那个贱人生下来!绝不能!”
曹琴默在一旁看着,心中忧虑更深,却也不敢再多劝。如今的华妃,就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任何刺激都可能引来毁灭性的后果。而承乾宫的那位,更是深不可测,手段狠辣。这后宫,眼看就要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了。
雍正帝心中对华妃的愧疚,以及对安陵容腹中龙胎的极度重视,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拉锯。他既无法坦然面对华妃的泪眼,又生怕华妃因嫉生恨,对承乾宫下手。
在去了几次翊坤宫,每次都被那种无声的哀怨折磨后,他决定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求得原谅,而是为了稳住华妃,保护他最后的子嗣希望。
这日,他再次来到翊坤宫,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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