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剧烈起伏,真恨不得立刻下令!但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想起安比槐的“忠心”,再思及自己刚从华妃处过来……他强忍怒火,脸色铁青地坐了回去,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被逼到极处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辩解,低吼道:“你懂什么!当年是太后!是太后先对朕说,年氏一族势大,其子必不可留!朕才默许了皇后和端妃去做!”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积压多年的郁气和不甘。仿佛一旦开了口,那层遮羞布便被扯下,他竟又冷笑一声,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哼,如今倒好,全都成了朕的不是!朕心狠手辣,朕刻薄寡恩!”
安陵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精光,鱼儿上钩了。她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嘲讽,她悄然开启了【清醒光环】与【圣母光环】。
在光环影响下,雍正暴怒的情绪奇异地沉淀,思绪变得清晰,却更感憋闷。
安陵容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刺:“原来如此,太后娘娘可真是‘深谋远虑’。难怪皇上您如今子嗣如此单薄,只有三位皇子,两位还在圆明园,宫里就一位阿哥,公主也仅有一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这般作为,怕是都觉得您不在意子嗣吧?所以皇后才敢在承乾宫翻新时下那般狠手。”
雍正脸色更加难看,却沉默着,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安陵容继续输出,语气仿佛只是在闲聊八卦:“皇上,您知道如今京中勋贵和宗室都是怎么看皇后娘娘的吗?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啊,自打登上后位,可曾尽过一丝一毫皇后真正的职责?心思全用在这后宫争风吃醋、打压妃嫔上了!与宗室命妇的往来、抚恤勋贵、彰显国母风范之事,她可做过一件?我安佳氏虽是蒙先帝恩典新抬的旗,但臣妾也得过先帝恩赐,受过皇室嬷嬷几年教导,却也深知,皇后母仪天下,做的可不只是后宫的皇后。”
雍正眉头紧锁,这些话,此刻听来竟格外刺耳又真实。
安陵容话锋一转,仿佛灵光乍现,露出吃惊的表情:“说起来太后娘娘当初在皇上皇位未定时,就让您除掉华妃的孩子这真是为了皇上您好吗?年羹尧再势大,当时也是您的一大助力啊,除掉他的外甥,这不是离间您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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