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抄书,她哪里还敢搞什么“装病”?她只能日夜不停地抄写宫规,盼着早日抄完,解除禁足,再图圣宠。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如同毒草般滋生,但她此刻只能隐忍。
沈常在的状态则更令人担忧。她本就是极重规矩的人,此次被降位禁足,给出的理由又是“不识礼数、言行有失”,这简直否定了她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和引以为傲的品行。
她开始反复回想入宫后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失了规矩”——怎么会不先给敬嫔请安?怎么会一次次主动去找甄嬛?她抄写宫规时极其认真,一字一句仿佛都刻在心里,同时也刻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和抑郁之中。
她时常对着窗外出神,容颜憔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轻愁,真正成了我见犹怜的“病美人”,但这病,更多是心病。敬嫔看在眼里,有时想劝慰几句,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沈眉庄对着抄写好的厚厚一叠宫规,眼神空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抑郁和自我怀疑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让她透不过气。她不明白,自己谨守闺训十几年,为何入宫后竟会行差踏错至此?
贴身侍女采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噗通”一声跪倒在沈眉庄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
“主子!奴婢僭越,有些话不得不说了!您再这样消沉下去,身子垮了不说,沈家满门的期望可怎么办啊!”
沈眉庄被她的举动惊得回过神,蹙眉道:“采月,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采月却不肯起,抬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主子,您细想想,您入宫前,老爷夫人是如何叮嘱的?可是让您谨言慎行,保全自身,光耀门楣?您初入宫时,又是如何想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可自从您与碎玉轩那位甄答应相认、走得近了之后呢?您晨昏定省是不是就疏忽了?是不是常常不等敬嫔娘娘起身就急着出去?是不是甄答应一招手,您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刻赶去碎玉轩?”
沈眉庄闻言,脸色微微一白,想要反驳,却发现采月说的竟是事实。
采月见她神色松动,继续道:“主子,这次的事,难道您还看不明白吗?站位一事,明明是甄答应自己以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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