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安陵容、华妃、曹贵人三人轮番夹击,尤其是安陵容那句“灵活变通”和“给她个嫔位”,简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心窝!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深知今日若不给个交代,这“轻视满蒙、扰乱祖制”的罪名就真要扣实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颤抖:“够了!”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皇后目光如刀,先狠狠剜了剪秋一眼:“剪秋!你身为本宫身边掌事宫女,竟如此疏忽职守,连宫殿规制都分辨不清,致使后宫生乱,该当何罪!拖出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剪秋脸色惨白,噗通跪下:“娘娘恕罪!”却不敢辩解,只能被两个太监拖了下去。
接着,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看向甄嬛和沈眉庄,声音冰冷:“莞常在甄氏,即日搬出碎玉轩主殿,迁入侧殿居住!念你初入宫闱,不谙宫规,罚抄宫规百遍,未有谕令,不得擅自外出!沈贵人沈氏,不识礼数,一同罚抄宫规百遍思过!”
她这是变相将两人禁足,既惩罚了她们,也暂时隔绝了外界尤其是安陵容的继续攻讦。
然后,她扫向那群吓得噤若寒蝉的新人,厉声道:“所有人,按满蒙汉军旗次序,重新站好!不得再错!”
新人们慌忙移动,富察贵人等人站到了前面,甄嬛和沈眉庄退到了后面。
皇后处理完这些,只觉得心力交瘁,太阳穴突突地跳,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般的觐见。
然而,安陵容岂会让她如愿?
就在气氛稍缓,皇后准备说几句场面话结束之时,安陵容又轻轻“咦”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用她那把娇柔又带着点疑惑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
“说起来臣妾前几日去御花园散步,路过咸福宫时,倒是瞧见一桩趣事。”她目光“无意”地飘向敬嫔冯若昭和新晋的沈贵人,“敬嫔妹妹是咸福宫主位,按规矩,沈贵人入住咸福宫,理应每日晨昏定省,先向敬嫔妹妹请安问好,再去拜会其他姐妹才是正理。怎么那日臣妾瞧着,沈贵人像是直接从自己住处出来,就径直往……哦,好像是往碎玉轩方向去了?并未先向敬嫔妹妹请安呢?”
她故作惊讶地掩口:“哎呀,许是臣妾看错了?又或是沈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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