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起白头啊……”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滚烫的渴望。她这辈子,只和他做了七天夫妻,若真能换一世相守,从晨光熹微到暮色沉沉,从青丝到白发,哪怕最后一同化作尘埃,是不是也够了?
玉牌再次发烫,那道意念清晰了许多,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珠珠,别选。你该有下辈子的,该有不用担惊受怕的人生……”
“没有你的人生,再安稳又有什么意思?”何丽珠把盒子往怀里一按,像是在跟谁赌气,“我就要你!这辈子要,若只能选这辈子,那我就守着这辈子过,哪怕最后一起没了,也比现在这样牵肠挂肚强!”
她哭着蹲下身,额头抵着冰凉的盒面:“只是……只是再也没有了啊……连下辈子的念想都没了……”
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卧室里的空气又沉了下来,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和玉牌上那道忽明忽暗、仿佛在流泪的微光,在暮色里交织成一片两难的挣扎——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此生相守,一边是彻底虚无的终点,选哪一个,都像在心上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