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彻底闭嘴,甚至让他们互相撕咬,自我消耗。这份册子里的内容,便是引信。接下来,我们只需等待最佳时机,或是制造一个时机……”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困惑与试探:“先生,说到根基……本宫至今尚未婚配。
母后登基,根基需固。本宫若能联姻朝中重臣,或宗室英才,岂非能更好地辅佐母后?”
苏文萱闻言,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殿下不必急于此事。您难道忘了,您早已向陛下提过此事,可陛下登基在即,为何迟迟未为您指婚?”
太平一怔:“母后她许是国事繁忙,无暇顾及?”
“非也。”苏文萱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陛下是在等,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殿下自己找个喜欢的人,然后……她好来控制殿下的机会。”
“什么?!”太平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褪,“先生此话何意?母后她……她真的会这么做?”
苏文萱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冰冷如刀:“殿下,权势的棋盘上,夫妻是盟,亦是枷锁,母子是亲,亦是君臣。情爱,不过是最脆弱的筹码。您在庐陵王身上,在您父皇与母后之间,难道还未看清吗?夫妻之情,母子之情,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太平的身体微微颤抖,苏文萱的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她瞬间清醒。
是啊,兄长的荒唐,母亲的决绝,早已将那温情脉脉的面纱撕得粉碎。
她所奢望的亲情,在权力的天平上,轻如鸿毛。
她缓缓坐下,眼中的迷茫与脆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淬火成钢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