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的工艺,倒是和我刚穿越的那个地方有点像,看样子你妈妈应该也去过那个地方,应该是从那里拿出来的,有点意思。”这给范闲的调查带来了一线曙光。
次日,范闲告别祖母,随红甲骑士启程。途中发现腾梓荆混入车队,并得知自己入京竟是去完婚!
“我去!包办婚姻?还有没有天理了!”范闲在马车里对苏小蕊抱怨,“我可是新时代有为青年,怎么能接受这种封建糟粕!”
苏小蕊正拿着小本子计算着什么,闻言头也不抬地讽刺道:“恭喜啊,范少爷,怕不是洞房花烛夜和刺杀大戏,双喜临门。不过,你最好搞清楚对方是谁,别是个母老虎就行。”
行路数日,偶遇“商队”,腾梓荆警觉是院中人伪装,范闲更发现费介也在其中。暗中会面,费介告知此行是送言冰云,言若海之子往北齐,实为范闲之事问责,言冰云被撤职外放。此前言冰云属下欲夺提司令牌被费介所阻。
抵达京都,遇上油滑的鉴查院文书王启年,被其用假地图骗去二两银子。苏小蕊在旁边低声提醒:“这人的微表情和心跳频率,不像在说真话。”
范闲为掩护腾梓荆进城,只得吃下这亏,心中却对王启年多了几分留意,同时想着此人或许可以收为己用。
车队继续前行,范闲好奇打量京都繁华,却不料前方民宅内,一群被收买的女子正等着毁他名节。
然而,马车在宅前诡异地停下,一憨厚车夫替换了护卫,驾车却偏离路线,在一座神庙前停下,借口离开。范闲疑心下车站,被冷面侍卫所阻,对了一掌后,侍卫却突然开门,允其入内,但只限偏殿。
“路线不对。”苏小蕊立刻低声警告,“这不是去范府的路。”
范闲疑心下车,被冷面侍卫所阻,对了一掌后,侍卫却突然开门,允其入内,但只限偏殿。
范闲与苏小蕊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迈步走了进去,苏小蕊则紧随其后,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