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你,但是你知道我是在意你的。不管我做什么,都不想与你为敌。”
甄玉蘅斜眼瞧着他,眼神冷然,“如此最好,但是如果真有你我敌对的那一日,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纪少卿面色一僵,盯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干涉,但前提是你不会妨碍我的事,包括谢从谨。我们彼此都好自为之吧。”
甄玉蘅说完,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纪少卿表情沉郁,在原地僵立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
甄玉蘅回到了马球场上的看台里,刚过去,便见林蕴知在同那位方夫人争吵。
陶春琦站在林蕴知身后愁眉不展,看见甄玉蘅来了,便凑过去跟她解释:“这位方夫人,说我们坐了她的席位,要让我们让座。”
甄玉蘅眉头微皱了下,明明是长公主府里的侍女领着她们到这里入座的,这儿又没有写谁的名字,何来坐错一说?这位方夫人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方夫人正一脸轻蔑扫了她们三人一眼,“我说你们三位难道没有发现,这边坐的都是文官的家眷吗?你们的席位该在对面。”
林蕴知坐得四平八稳,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思,虽然是坐着,气势却不输站着的方夫人,“什么该不该的?方夫人难道没听说过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