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缩,谢从谨又被晾着了。
他继续往里,甄玉蘅继续往墙边缩,反复几次,谢从谨忍无可忍,抓住被角使劲儿一拽。
甄玉蘅原本捏着被角侧躺着,被子让他一拽,她的身子也被带动,一翻身滚进了谢从谨的怀里。
二人都很安静,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热。
甄玉蘅心里不得劲儿,脱口而出道:“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事?”
谢从谨意识到她误会自己,先是想要解释,又有些冒火,“我怎么样了?我好得很。”
甄玉蘅抬手推他,“我知道了,不用证明给我看。”
谢从谨实实在在被气笑了,“你……你真是……”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凭着微薄的月光,见甄玉蘅在墙边把自己缩成一团,他两臂一身,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
甄玉蘅惊呼一声,“你干什么?我们都准备和离了,我不跟你同房。你要是强迫我,我来真的了啊!”
她紧张地攥着被子,却只是被谢从谨搁到了床中间。
谢从谨掀被进去,安安分分地躺下,对她说:“别再拽被子。”
甄玉蘅察觉到谢从谨没有动作了,渐渐放松下来,她透过黑暗,偏头看了他一眼,在被子底下翻个身,面朝里头睡了。
久违地同谢从谨睡一张床,甄玉蘅很不适应,这一晚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早上,她睡眼惺忪地起来,谢从谨正坐在床边穿鞋。
想起昨晚的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说:“你那里……要不还是找大夫看一下吧。”
谢从谨脊背都僵硬了,他穿好鞋站起身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没、事。”
甄玉蘅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意,看起来蔫儿蔫儿的,“你又不是大夫。”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谢从谨黑着脸道,“你要是实在好奇,我现在脱了衣裳给你检查。”
甄玉蘅立刻清醒,别开脸,“不用。”
谢从谨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
甄玉蘅便说:“是你自己说没事的啊,可别以后再找我的事,要我对你负责什么的。”
谢从谨在门口停住脚步,朝她看过来,“那我要是说我有事,你还能怎么着?”
甄玉蘅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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