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仿佛某种巨大的悲伤和荒谬同时击中了他,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紧接著,两道血泪,缓缓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淌下,划过苍白的脸颊。
他「看」著路明非,,声音沙哑而断续:「您不该前进————前方————只有地狱————」
血泪滴落,晕开暗红。
「您会————走向自己的地狱————」
路明非看著奇兰脸上那刺目的血痕,看著那双映不出自己倒影的空洞眼睛。
地狱......么?
无数的死亡在他脑海中回闪。
开膛破肚,生吞活剥,千刀万剐,烈火焚身..
然后,路明非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早已经在地狱里了。」
奇兰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这句话击中。
他眨了眨眼。
奇兰看著自己发抖的手,又猛地抬头看路明非。
这就是「先知」。
言灵发动时,目睹不可知的碎片,承受巨大的身心负荷。
结束后,记忆模糊,难以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这是一种什么原理呢?
路明非心想。
难道是某种因果性的力量么?
对于这种谜语人行为,路明非表示强烈谴责。
上一个喜欢这么说话的,还是那些自称「解指」的老婆婆们。
当然,还有那个名叫梅琳娜的女孩。
说起来,确实好久不见梅大姐了,路明非想到。
也许是无意的,也许又是潜意识作祟。
他一直在刻意放缓前往亚坛高原的脚步。
但那一天终将到来。
总要面对的。
分别。
毕竟,他们的约定,只到黄金树的脚下为止。
路明非轻叹一口气,转而将这些抛之脑后,将目光转向奇兰,低声问道:「奇兰,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然而奇兰抿著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著路明非出神。
路明非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忽然打了个冷颤,汗毛倒竖。
这哥们不会真是gay吧?
奇兰忽然冷不丁开口,声音幽幽:「金色的雨落下,黑色的太阳将拥抱泥土生长的女儿,她将栖息于黑色的枝丫,等待破晓,或是永恒的夜。」
他像个正在觐见的大祭司,满嘴都是谜语。
?
路明非听得一愣一愣。
金色的雨?黑色的太阳?泥土里长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