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果然精妙，竟能直接透过他强大肉身，将灵魂内部的情况清晰呈现。
李昱的灵魂，显示成一团蓬勃小宇宙，恒星在其中燃烧，行星沿着轨道运转，星河铺展开璀璨的光带，每一处都透着旺盛的生命力。
可在小宇宙的核心处，却有一点刺目的金斑，像一颗不该存在的异星，格外突兀。
斯特兰奇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仿佛化身为顶尖的外科医生，十指灵巧地在空中拨动。
随着他的动作，那点金斑被不断放大，最终占据了整个房间。
金斑的亮度远超小宇宙里的所有恒星，由最精纯的神性能量构成，散发出的光热几乎要灼伤人的视线。
此刻，斯特兰奇、王、李昱三人都能清晰看见，雅典娜的真灵烙印正在金斑中躁动，如同被困的猛兽。
真灵一次次冲击着，阿德布下的【不动灵枢锁神环】与【无相归墟】结界，深蓝色的结界上浮现出细微水波纹。
短时间问题不大，但长此以往，终究会被真灵冲突封印。
斯特兰奇双手快速施法，一道淡紫色光束笼罩住灵魂投影，金斑的躁动瞬间被压制了几分。
可他却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不好办，这个烙印已经和你的灵魂本源彻底共生，甚至能同化你吸收的外部能量，进行自我强化。”
斯特兰奇顿了顿。
“也就是说，你越强，这个烙印的力量也会跟着变强。”
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李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甚至可以说，先有这枚真灵烙印，后才有你现在的灵魂形态，如果我将这个烙印去除，可能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李昱的心猛地一沉，若按斯特兰奇的分析，难道他只是这枚烙印衍生出的人格？
不对！他突然想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脑海中闪过在地球生活的片段，上学时的青春年少、初恋女孩柔软的唇、毕业后生活不如意的酩酊大醉。
这些真实的记忆，绝不会是虚假。
没有真灵烙印，穿越前的那些年，他早已是独立的个体。
“等等，不对.......”
斯特兰奇突然皱起眉，伸手调整投影角度，目光停留在小宇宙中的淡灰色地带上。
“你的灵魂之中，还有一个隐秘存在，像是.......另一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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