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把手收回口袋，尴尬咂一下嘴，缓缓走去。
他和她隔了些距离坐下，主动接上话题，“然后呢？裙子怎么了？”
“嗯，裙子、这条裙子它，”黎念捋捋长发，也努力靠回话题，“这条裙子，是很早之前，她给我展示过的一条黄色连衣裙。”
“我当时以为只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只是比较重工些。没想到那是一条JSK……”
“什么是JSK？”这完全是他的知识盲区。
“就是Lolita裙的一种，你知道吗？”
彭泽亦满脸疑惑越写越大；黎念忍不住笑了，清清嗓子，耐心解释道：
“Lolita是一种服饰类型，可以理解为做工繁复的公主裙。而JSK是无袖款式的，里面可以根据季节穿不同的内搭。”
“我当时夸她穿这条裙子好看，还说等桂花开时，可以穿去东湖公园拍照。”黎念眼中盛满清亮的笑意，“结果她真的去了！就是穿着那条裙子！”
那些照片仍隐去了脸，但精心的穿搭还是让人眼前一亮——佳佳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还穿着那JSK和那里的一些coser们合照集邮了。”
黎念想喝水，卖个小关子：
“你猜合照里有谁？”
彭泽亦想都没想：
“你小姨吧。”
黎念也不吃惊他能猜中。他俩常常这样你说我猜，亳无厘头但完全接得上。
她抿过水，放下杯，“对，居然是小姨！小姨在那张合照里一本正经的。她要是知道佳佳是同校学生，估计会落荒而逃哈哈哈！”
彭泽亦也笑了，他想到江悦那天和黎念吵嘴。随后，他端起水喝一口，略微好奇地问：
“你和‘Chatting·at·Nine’上认识的人，都这么聊吗？”
“你说的是怎么聊呢？”
“就是，经常聊？日常，爱好，高兴或者难过，这些都会聊？”
“也不是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只有女生？”
她察觉到问题里有特殊意味，“当然不只有女生呀。”
“和男生你也这样子？这样聊着聊着，不就......”
她还在装不懂：“不就什么？”
彭泽亦顿一下，看着她，直截了当：“这样对方很容易喜欢上你。有些人可能还会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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