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间小路，从苔山的另一侧下山，阿成的车藏在一个山洞里。
“阿成，你的全名叫什么呢？”
黎念倚着车后座，侧头看着车窗外静默的街道。
出三山景区了。
“温茂成，茂是茂盛的茂。”
“这是崔明庭为你取的名字？”
“崔先生只为我改了姓氏。”
黎念轻轻点了点头，她有些困了，靠在座上闭目养神。
“阿成，等下取了画，直接送我回盛安一中附近，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她阖着眼开口。
“好的，黎小姐。”阿成从后视镜看着她回。
十几分钟后，车缓缓停在了街道拐角处，没有开入那条街区，阿成对黎念说：“您在车上休息一会，我去取就好。”
阿成离开后，黎念反而清醒了，她放下车窗，想吹点风。
后方街道传来一些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随着男人迷迷瞪瞪的乱语。
是一个醉酒的男人。
他身上的夹克外套只套了一边袖子，另一侧堪堪挂在肩上，走得拖沓，手还扶着裤腰。
黎念见状，把车窗都升起，并锁上车门。
也许是街道边只停了黎念所在的车，有些显眼，醉酒男人走近这车，似乎累了，一手撑着车身，低头干呕几下，难受得咳嗽。
黎念隔着车窗玻璃，仿佛闻到恶臭的酒气，又忧心他把阿成的车弄脏。于是，她爬到驾驶位，打开车后灯。
突然亮起的车灯把男人吓一跳，他摔在地上，腿啊胯啊磕到马路牙子，痛得抽脖子，嗷嗷叫，酒也醒了点，而后又骂骂咧咧地爬起，晃走了。
黎念又放下了车窗，探出头往后看。
那后面的街道里是什么？
她上一次来这附近，没见那里这么亮堂。现在可是凌晨四点多，这恐怕是类似夜场迪厅的地方，鱼龙混杂。
那男人走后，又有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也是醉晕晕。
也不知道阿成还要等到几时，黎念把车窗彻底放下来。
这女人停在了街边。个位数气温的夜里，她穿着靓丽的裙装，明显醉得更厉害，缓缓蹲下，垂着头，长发触地。
一个戴冷帽的男人走来，搓着手，正要过马路，看见高跟女人，便折回来，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
隔着一段距离，黎念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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