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喝我为您抓好的药?那药虽不能完全根治,但调养生息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啊。”
初月对皇上这几乎称得上慢性自杀的行为非常不满,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皇上却像是早就预料到初月的发问一般淡然笑道:
“朕老了,多活一年少活一年的,有什么关系,朕现在最在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昱辰和宸允。”
“太子殿下即使再忙碌每日都会按时服用汤药,至于七皇子殿下,我已然有了救治他的方法,只是现在还缺了一味药材,我可能要回家查阅书籍后才晓得那药材究竟在哪。”
初月说这些话的寓意就是不让皇上担心李昱辰和李宸允,只是皇上显然没有完全明白初月的意思,还在担忧李宸允没能找到的最后一味药材。
“皇上,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那药只要您喝了就一定是有效的,您何必……”
初月未完全说出的话被皇上打断:
“太子根基未稳,朝内朝外虎视眈眈,现在又冒出来西域东瀛,安乐,你说朕为什么要与太子演这一场戏?”
初月还是第一次被问这样的问题,只能茫然摇头表示不明。
“让右相等人放松警惕,让绥远认为有机可乘,让两人觉着胜券在握起兵谋反。”
初月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为什么?”
初月还是第一次见要把皇位拱手让人的。
“若是不让他们觉得朕厌弃了昱辰,又重新重用允儿,甚至还动用了太子人脉将你请进宫中为允儿调养身体,他们也不会相信这场戏的真实性,所以我不喝汤药一是为了营造出朕久病缠身的感觉。”
初月虽然对皇上说只是演戏的说辞存疑,但确实也没了怀疑的理由。
待两人走出偏殿,太子殿下早已在外恭候多时,见初月扶着颤颤巍巍的皇上走出来忙上前追问道:
“安乐,我父皇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初月临出门前被皇上交代绝对不能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于是初月只能帮皇上圆谎,睁着眼说瞎话。
李昱辰显然也不相信初月和皇上的说辞,哪有人为了看起来像生病就将自己本该喝的汤药倒掉的,简直不可理喻。
“安乐麻烦你再为我父皇抓点药,以后我要亲自看着他将汤药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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