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了让步,改成每天六个鸡蛋,每十天吃一只鸡。但很快却添了个爱吃下水的毛病,肝肚肺腰换着吃,独不吃心和肠,说那东西不干净。
后来不知怎地,又爱好上用羊肠和烧酒做风干肠的手艺,据说是和山里猎户学来的。
唉,总之不像话,在大伯和三叔眼里越来越异类。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样子,哪有这样隔三岔五拎着刀满院子捉鸡的?
李丹不以为然,他说这叫“技多不压身”,甚至还专门跑到饭庄去看大厨怎么做菜、蒸肉,有时还上手指点一番。
最后他的手艺甚至征服了天香楼的大厨,很快天香楼的炸鸡和乌梅饮成为余干美食代表,宋妈妈也是因此下决心改行做餐饮。
他热衷于和各行各业接触,也就没有公子哥的架子,加上力气大、有武艺,做事仗义、出手大气,渐渐就获得了杨乙等人的爱戴,却被自己家的兄弟(除了大哥)所轻视。
高二奶奶总拿捏着他这“不务正业”的毛病摆出嫡母派头斥责钱姨娘,平白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小元霸”胆子大,想做的事没谁能拦得住他,不过李丹也并非愣头青。
他在街头狂风中磨蹭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放轻脚步回到春秋街,并没冒失地闯正门,而是沿巷子踅摸到后边的狭窄夹道。
手在两边墙上撑起、双脚蹬住,“蹭蹭”几下上去,熟练地蹿到墙头。反身扒住院墙探身瞧瞧,下边院子黑黢黢地,不远处角门内挂着顶飘摇昏黄的灯笼。
李丹两臂用力悄悄翻过去。他来过多次,知道下面是个堆杂物的矮棚,棚顶离墙头不过五尺(1.6米)。
角门“吱呀”声打开,是个小丫头在前边打着灯笼,后面跟个端盘子的嬷嬷。听那嬷嬷嘴里念叨:“唉,夫人这下可该睡安稳些罢,但愿这药管用。”
“让妈妈辛苦了,您也早歇着,有事我再来厨房这边找您。”小丫头提灯笼照着路,直送那嬷嬷到门口,这才回身朝角门走。
忽然听个男子的声音低声叫她名字:“月影、月影!”小丫头唬得一颤,听声音熟悉,忙低声问:“谁在那边?”
“是我,李三哥呀。”李丹从暗处显出身形走过来,月影紧张地朝周围望望,冲他招手。
李丹几步闪进角门,月影在身后关好门,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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