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马呢!真叫弟兄们一步步走到信州?我可于心不忍。”
这话刘宏升没驳,但他觉得李丹有些妇人之仁了。
也难怪,他们七人中顾大最年长已经二十七岁,比李丹整整大了一圈。
这娃还太小,兴许多看看世上的凶险会心硬些?
“那……,你要怎么筹到这笔款呢?”他问。
“还没想好。”李丹沉吟:“这笔钱必须足够多供咱们出发前准备和路上使用,最好今后能源源不断,而且来自正当路子。”
大家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若有这等好处,小七你怎不早些拿出来,也省了弟兄们成日里苦哈哈?”顾大叫道,他从心里不信天下会有这等美事。
“无事,就算七弟想不出来也不要紧。无非咱们紧着些用便是。”刘宏升心里也不信,但不想扫李丹面子,毕竟小七弟现在是大伙儿默认的头领。
“阿妹可在家?瞧着丹哥儿靴帮上绣的漂亮,我特意来讨个花样子!”三奶奶舒氏笑盈盈进了院门。
“不敢当,阿姐您派个人来说声我就送过去了。快请进屋,您吃着茶慢慢选!”互相递过眼色,小钱氏大声招呼着,示意三奶奶进了正堂。
“好歹你也是个身边有哥儿的,每回来都觉得这屋好局促。”三奶奶坐下皱眉从针儿手里接过茶盏:
“你那心思我晓得了,今日特地过来当面问一问,是只想保住你姐俩的嫁妆,还是也不想出这个门呢?
你晓得三爷是个认真的,他怕糊涂着办不好落埋怨。”
“阿姐的话我明白,请转告三叔不指望太多,只要叫我带走我和姐姐的嫁妆,其它都好说。”小钱氏低声道。
三奶奶心中一喜:“你可听说三爷要与大爷讨论咱老辈子遗产的事了?怎么想?”
这件事已经传开,据说三爷与二奶奶一提出来,大老爷便愤怒地摔了茶盏,第一轮谈判不欢而散。
不过从舒氏话里可以听出,两位男性当家人似乎并未中断沟通,仍保持着接触。
也难怪,如今三老爷家里同时有两位举人,在整个余干县近百年历史上都是独一份。
李肃可以不睬二奶奶,但他不能忽视三房的意愿!
想通这点,小钱氏明白自己下对了一步棋。
“阿姐明鉴,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只有你心里清楚。”小钱氏先拉一把,然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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