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脑后挽个髻半垂着,看到她来韩安脸上便浮起笑意。
苏四娘对李丹说:“三郎啊,你将来要出将入相的人,万不可在这些小事上头被人拿住把柄。
诗书人家的公子哥儿,哪有亲自去县衙讨买罪臣家里丫鬟的?这事还是让若宾(韩安的字)替你去!”
“师母既这样说,敢不从命?只是又要麻烦韩师。”
本来李丹是不在乎什么功名的,但方才赵重弼在后院楼上的话言犹在耳。
他说你三郎虽藐视权贵、淡泊功名,可要矫枉过正、安定天下至少应该有上书中匮、谏议官家的资格。
不然还像现在与帮闲们混在一处倒是自在,可连个梦儿那样的小女子都保不住,更何谈大丈夫的功业?
当今世上还是以科举作为士子进阶之道,就像棋局有自己的规则是你选不得的。
要么身在棋局依从规则而动,要么离开称盘(指棋盘)被当作废料丢弃,对于下棋的人来说无非再找个新的棋子代替而已。
一番话让李丹豁然开朗。反观自己来到此世后走过的路,貌似是在与命运、与规矩作斗争,实质处处在下风被动退让,这不正是与逆流而行的结果吗?
要化被动为主动,以李丹两世为人的经验看,最好的办法是借力顺势而为。
既立定主意回来后参加科考,当然就得对苏四娘的话从谏如流。
韩安立即说:“我明日一早便去找林主簿,他外甥在我塾里,定能卖这个面子!”
“那太好了!”李丹高兴,又问:“二十两够不够?”
“一个小丫鬟而已,哪用得了二十两?”韩安笑了:“若买个姿色好的,身价银算三两。
月影来历不同,要抢到手里怕还得打点主簿和各房主事,有十两银子足矣。这价格到人市上都可以买三个女孩子啦!”
“这么便宜?”李丹只知有人市却从未去过,闻言大吃一惊。
苏四娘掩口而笑:“哥儿可真是大户出身,这些下里巴人的事怎会清楚?”
李丹这才晓得,自己指点江山般安排杨大意包裹里物价的五百两银子有多少分量。
“还有个事。我才知陈家宋姨娘的事。”李丹说了个大概:“如今宋姨娘被放出来不知去向,她怀着陈伯父的骨血,需赶紧找到才好。
我担心城外这么乱,她女人家又无财物傍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