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刀抽出来,说:
“蓼大都督,湖西反了,南路的酒槽子中计被擒,高粲也被你伤透心,降了。”他舔舔嘴唇:“你断送了多少人的性命?即便我想留你,老天留你不得!”
“小、小蔡,救我……我厚报……。”
“算了吧!”蔡双五冷笑:“我也不用你厚报,只要你借我件东西。”
“若能救我,什么都使得!”
蔡双五笑起来:“大都督好豪爽得很呐!我却只要你的人头,好拿去做投名状!”蔡双五说完挥刀便斩下去。
“那汉子,你是哪路的英雄?”
蔡双五回头一看,见官军队列后面走出一名穿淡蓝色罩甲衣的将领,甲衣上溅了斑斑血迹,破口处可以看到里面的金色山纹半身甲。
“敢问阁下是?”
“吾乃饶州同知赵重弼是也。”
蔡双五急忙半跪揖手过头拜道:“甲胄在身请大人宽恕无礼。罪人是湖内小帅蔡双五,携千众阵前倒戈以迎王师,特献蓼花子首级于大人面前,请笑纳!”
“哦?这个就是贼帅蓼花子?”
“回大人话,这正是反贼蓼花子,他现称受了杨贺父子的官,自称彭湖大都督。”
赵重弼哈哈大笑,他倒没有难为蔡双五的想法,因为李丹那边接连传来破军斩将的消息而心情极好,点头说:
“很好!蔡首领愿意接受朝廷招安是很明智的。吾明日告捷府台,必要保举你一个千户之位!”蔡双五大喜,再三谢过了。
蓼花子一死,剩下的少数抵抗者也就没了心气,要么自尽,要么投降,很快就瓦解了。自此,余干之战算是落下帷幕。
谢游击见队伍没有遭受太大损失就已经达成目的,除掉了蓼花子这名巨寇,也是非常满意和欢喜。
接见蔡双五之后便将其部以补充名义拆开,留下五百人仍交给蔡双五带领。
依赵重弼意思,是希望谢游击继续南下收复安仁的。但谢游击哪敢和江山军直接碰?那死了的一万冤魂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他不好意思直接这样讲,便推托以府台未许,且战线拉长兵力过于分散,又说还得防止江豚以及矿匪趁大军外出时作乱。
这番鬼话水分不少,江豚现在忙着收拾湖里局面、消化残局,他哪里有心思外出?白浪去了湖西根基未稳更不可能有动作。
矿匪么,已经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