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这么说,我,我听来听去不想就说脱了嘴。”
朱瞻基叹口气,起身重重在弟弟肩头拍了一巴掌,差点打得他跪到地上去。“老五,这种欺君的话谁都能说,唯有你不能。知道为什么吗?”
“请兄长教诲。”
“首先,咱家和皇家是什么关系?我朱家是救过先帝圣驾,两代人为皇家拼过死的,如今的富贵也是因此得来。
所以有皇家才有朱氏的荣耀,这一点你千万不能忘记!再有,你是内阁中年龄最小的,用别人的话讲叫幸臣。
是皇上要安排自己人你才做的这个位置,否则再排十几年怕也轮不到你,因此切忌得意忘形被人拿住把柄。懂了?”
兄长的点拨让朱瞻墡顿时汗如雨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毛病。
像现在这样自己应该小心谨慎做出谦逊的样子,而且最好事事不要出头,为皇帝牢牢占住这个坑,直到他派别人接替为止。
如果自以为春风得意就张扬起来,那不是纯属老寿星嫌命长么?他赶紧重重点头,再度深揖:“小弟错了,谢过兄长教诲!”
见他这样,朱瞻基满意地抚须点头,忽然心想:五弟说那李泽东比陛下还小两岁,倒不知是个何等人物能得朝堂主公如此注目?这次定要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