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物生灵，都是跟随业力在苦海轮回无穷无尽的岁月中的梦幻泡影。
但你不是。”
李灼光咽了口唾沫：“那我是什么？”
“用我浅薄的见识与贫瘠的语言，我只能形容你为‘诸天法相，有无相生’。但你不只是这样，具体如何，你只能问自己。”
李灼光开始有些后悔这一趟的妙木山之行：“越听你说，我心里越瘆得慌。我现在比较关心，你还愿意与我交易吗？”
“甚好。”
“不担心我去残害其他世界的生灵了？”
“我只能看见你在这里发生的事，离开了这里便看不到了，我不能因为臆想的后果而事先做出选择。”
“交易完后，能把我的记忆封印一下吗？”
“我做不到。”
“唉，那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