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以为飞蓬鸟只有后背的伤势,其实那毒素已经入侵了它的五脏六腑,飞蓬鸟现在的情况,远远比你们想象中糟糕。”
“而且,以它目前的情况,压根无法承受撕掉铠甲的疼痛。”
“我们刚才的治疗才进行到一半,飞蓬鸟就快虚脱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飞蓬鸟很有可能扛不住。”
刘帅凝重地说道。
“什么?那飞蓬鸟岂不是快强弩之弓了?”
长河长老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