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该怎么解。
然而,有些题目,就算你下了很大的功夫,也未必能找到答案。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刘广的额头已经见汗。
算了,还是一件一件的确认吧。
刘广下定了决心,决定用最原始的穷举方式来做题。
虽然他隐约觉得这道题应该有什么特殊的解法,但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与其这样僵持着,还不如用最简单的方式度过这一关。
大厅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有鹅毛笔在纸上轻轻划过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