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望穿了,就盼着送报的马车赶紧过来。”
严格来说,博古并不姓博,但周围的人都这么称呼他,久而久之,他也便默认了。
“奇怪,最近也没听说城里有什么庆典活动,按理说四轮马车不该被堵在路上。”博古也跟着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那熟悉的车影,却一无所获。
“说怪也怪,说不怪也不怪。”杂货铺店家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然是个善于总结规律的人,“差不多每一两个月,《长安晚报》也好,《大唐日报》也罢,总会有这么一次延迟发行。”
“通常来说,这就代表着长安城里出了大事。就是不知今天这大事,究竟是什么。”
也难怪他这间小小的铺子,能在附近新开的大店冲击下依然生意兴隆,这份洞察力便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