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扳倒阴弘智,我这儿倒有个法子。”
“哦?愿闻其详。”
“燕王殿下!你回了长安,务必寻个机会去拜见燕王。只要他肯伸出援手,阴弘智必定在劫难逃!你在齐州经营这么多年,就算没抓到齐王和阴弘智的致命罪证,也不可能两手空空吧?”
“这倒不假!韦兄的意思是,让我将手头的东西转交燕王,借他的手来收拾阴弘智?”
权万纪脑子转得不慢,立刻领会了韦鸣的意图。
“正是此理!以燕王如今的权势,长安城里寻常的权贵哪个敢去触他的霉头?他连长孙司空都敢硬碰,难道还会怕一个阴弘智?就算阴弘智的姐姐是宫中德妃,也起不了作用!”
“多谢韦兄提点,我回京面圣之后,即刻便去燕王府上拜会!”
听完这番话,权万纪心里彻底踏实了。
看来这次回京,必将是一趟凯旋之旅。
很快,两人在长亭内痛饮数杯,才恋恋不舍地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