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人更多,一些伤势没有那么严重的士兵只能躺在地上或者走廊里。
病床上的克默里希那张娃娃脸显得十分苍白和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他看到路明非他们过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情况怎么样了,克默里希……”路明非看到这样的克默里希,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哽在喉咙。
路明非不是没见过人死,或者说他见过太多人死去了,他原以为自己对生死已经看淡了,但看到自己的朋友克默里希生命垂危的样子,他却十分难过,比任何时候都难过。
“汉斯,有人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的手表给偷走了。”克默里希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他母亲给他的手表,他一直十分珍惜,每次想家的时候他就会摸一摸手上的表。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带那么好的手表上战场。”保罗在旁边说道,他的表情也十分难过。
“没关系的,克默里希我们会把你的表找到的。”路明非安慰道。
“他们……他们……还把我的腿给锯掉了……”说到这里,克默里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路明非他们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克默里希的脚没了一只,但都没敢提。
“没事的克默里希,这样你就可以回家了,你不是想到护林员吗,没了一条腿也可以当护林员,我们把你的东西全都带来了,等过几天运送伤员的卡车开来你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路明非继续安慰道,
但这些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很明白克默里希可能没有办法离开这间病房了,他的伤口感染了,在这个青霉素还没有出现的年代,伤口感染跟死亡已经没有多少区别。
“嗯。”听见路明非的话,克默里希心情似乎好了些。
“汉斯,我的脚好痛。”克默里希开始痛苦的嚎叫,麻药的药效开始过去了。
“等着,我们去找医生。”路明非他们在外面拦住一名医生,将身上大部分的烟都给了他,让他给克默里希打了一针吗啡。
打了一针吗啡后,克默里希终于没有那么痛了,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陪在克默里希身边。他们商量好每个人轮流来照顾克默里希。
天一点点暗了下去,克默里希开始发烧,整个人都越来越虚弱。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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