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着我。”
哪知她不说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几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沈望舒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连忙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不是住院吗?都八点多钟了,怎么医院医生还不来查房。
“望舒,就这么想赶我们走?”蒋墨禅边说边走过来。
沈望舒这会儿是靠着墙壁站着的,吃完早餐她就离几人远远的站着,假装站在那儿走来走,双眼不时看向窗外。沈望舒脊背紧贴着墙壁,闻言讪讪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工作上有事儿要忙。”
“我在休假中,目前无事儿。”卫宴声说着也迈开腿走过来。
一下子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呈现包围之势走来。
韩家两兄弟对望一眼,也起身跟过来, 这下子沈望舒所有的退路全被堵死了。她紧贴着墙,神情紧张,“你……你们要干嘛?”
“这里是医院,我是病人!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
沈望舒一边说双眼频频看向紧闭的大门,怎么还没人来查房?
“你在担心什么?”蒋墨禅侧着身子一手按在她左耳旁边的墙壁上。
“我知道你现在是病人,你不用刻意提醒我。”卫宴声站在她右手边,略低下头,“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沈望舒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谁……谁想了?你少血口喷人!”
“卫宴声,她只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韩叙舟站在她正前方,“别逗她。”
“你从昨天睡到今天早上,守了你一晚上,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你这女人良心不会痛吗?”韩砚知站在大哥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双眼睛谴责地看着对方。
沈望舒嘀咕着:“又不是我让你们守在这里的。”
“你昨天不是还义正言辞地说我们作为你法律上的‘丈夫’,得为你的安全负责?怎么转头就忘了?”韩砚知一针见血地把她昨天说过的话还给她,“作为你的丈夫,你一直不醒,我们怎么能走?”
韩砚知把“丈夫”两个字的音咬得贼重,一听就能听出来怨气很重。
“我当然知道我们法律上的关系,你也不用一直强调。”沈望舒无语,她昨天那么说还不是为了让大爷爷不要惩罚小哥,怎么到了他嘴巴里,反而像是她在埋怨什么似的。
“原来望舒还知道我们的关系啊,这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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