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然而这些年的满腔热血却因为没有人能穿出旗袍的美丽和韵味儿,而日渐心死。
沈望舒看向太过激动的杜明远,勾唇浅笑,言辞恳切,“杜馆长,谢谢您亲手为我做的旗袍,我很喜欢。”
杜明远摸了一把有些湿意的双眼,上前两步,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沈二姑娘,再没有比你更适合穿旗袍的人,你是为它而生。我很庆幸,能认识你,也很庆幸,你选择了它。”
沈望舒能够感受到杜馆长内心的激动和真心实意的赞美,“这是我的荣幸!”
杜明远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大声,“就是还差了点什么!嗯,我心里有主意了,我们博物馆里珍藏着一只帝王绿的手镯,我待会儿量一下你的手腕,倘若是你能戴的尺寸,待你成人礼那天,我向上面申请,替你借出来戴戴。”
沈望舒连忙摆手推却,那只帝王绿的手镯她曾经在书里看见过,确实非常漂亮,尤其那是从古蓝星传下来的,在历经了十几任主人后,由于它最后一任主人没有女儿,临终前便将其奉献给了博物院珍藏。
“这可不行,杜馆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东西实在太贵重,我承受不起!”
“不,你承受得起。你和它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