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代我向韩叔和魏姨表达我的感谢,成人礼之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韩砚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蒋墨禅笑了笑,调侃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望舒是宁愿选择江院长也不选我们呢。”
孟弦歌狭促地眨了下眼睛,“望舒交谊舞跳得很好,真希望和你共舞一曲的人是我。这次虽然没有机会,望舒以后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沈望舒没有直接答复他的问题,转而说道:“那我就先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如果你们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先回去。”
“那怎么行,反正不管多晚我都要等着,你可答应过我要收下我的花的,我不会回去。”韩砚知低头摸了摸自胸口的百合花,又抬眸看了沈望舒一眼,“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可不能食言!”
沈望舒看着他说完话故作高冷的样子,有些想笑,韩砚知比起其他几个人年纪小一些,性格也更莽撞,还带着点少爷脾气,活像是一只二哈,颇有几分傻里傻气的模样。
沈望舒笑着点点头,“我答应的事情,我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