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赶紧醒一醒。”
韩砚知睁开了眼睛。
沈望舒又喊道:“韩砚知!”
韩砚知眼神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喊了一声,“望舒?”
沈望舒看着他的脸,此刻他大睁着一双眼睛,人还有些懵,显得有些呆,显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这样的韩砚知,像只大狗狗的一样,比平时少了几分桀骜不驯,乖乖地躺在沙发上,果然像桑亚说的一样,他酒品不错,没有发酒疯。
“到家了,去房间里睡觉,好吗?”沈望舒温和地说道。
“望舒!”
“望舒!”
“是,是我!”沈望舒回应道。
韩砚知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又喊了一声,“望舒!”
沈望舒无奈地道:“是我,你不用再喊我名字了!”
“望舒!”
韩砚知突然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把人一把带到自己怀里,“望舒,你来我梦里看我了?”
沈望舒没防备,一时间也挣脱不开,这醉鬼的力气可不小,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清醒了没有?”
脸上挨了一下,韩砚知瞪大双眼,“不是梦啊?”
沈望舒咬牙道:“梦?我看你是还没酒醒呢!”
说着又拍了一下他另外半张脸,“是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