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笑得捂着肚子喊肚子疼。
沈望舒看着这两个人,神情很是无奈。
骆亦宁笑够了,看了眼身后乌泱泱的一群男同学,昨晚望舒在迎新晚会上大放光芒,这群男生会有如此反应,也很正常。
“我说你们这群人,有点分寸感,好不好?望舒是我们农学院的排面,我们要团结起来,维护我们农学院的荣誉,你们怎么能吵起来呢?”
骆亦宁一边说着摇了摇头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们这样子,让其他系的人看了,还不得嘲笑你们?有那吵架的闲功夫,还不赶紧呼朋唤友的去星网上把望舒的节目抬上来!”
“看着望舒的节目被人压着票数打,你们也看得过去啊?没事儿的时候,就说望舒是农学院的系花,是农学院的排面,真有事儿的时候,你们是一个都顶不上啊!”
张知韵看着激情开喷的骆亦宁,使劲儿鼓掌,一边说道:“兄弟们,让我们把望舒的节目冲起来,赶紧发动你们的聪明智慧,把望舒的节目抬上前三!这可关系到我们农学院的面子,望舒为了这次迎新晚会,为了农学院的荣誉可是认真的勤学苦练,你们可不能拉她后腿!”
骆亦宁和张知韵这俩人一唱一和,很快就把这场农学院的内部矛盾,转化成了一致对外的外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