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看着他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汪星人,哪里还有以前的半分桀骜不驯,反倒带着点脆弱。
“砚知,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呀!”
“这几天我没回你消息,我以为这个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你哥说你心情不好,我才知道原来你还在想着那件事情。”
“你酒品其实已经很好了。我的绿夭,还把你的脸刺伤了,我也应该跟你说对不起的。”
虽然他脸上的伤已经治愈,皮肤光滑如初,但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韩砚知一下子满血复活,“望舒,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沈望舒笑呵呵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酒店。”
“那等你回来,我去找你。”
这是韩砚知第一次听见望舒说会去找他的话,他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既高兴,又有些失落,他抓了抓头发,“可是我要在外边待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回去。”
“那我就每天给你打视讯。”沈望舒很明白说什么话,会让他高兴。
韩砚知果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