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看什么,站着消消食儿!”
孟弦歌笑了笑,“我去准备一堆篝火,你要一起去吗?”
沈望舒连忙点头,两人一起走出房门。
很快篝火升起来,沙滩上的路灯也亮起来,这片区域一下子就驱赶了黑暗。
两人沿着沙滩散步,过了一会儿,孟弦歌问道:“今晚,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沈望舒看着他,一下子就回想起自己成人礼的时候,猛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点头,“好,可以。”
孟弦歌见她笑个不停,不由说道:“什么这么好笑?”
“就是想起我成人礼的时候,那天我的开场舞可没和你们任何一个人跳。”
孟弦歌回想起那次,也跟着笑起来,“原来你还知道!我们当中你谁都没选,你找了江蕴女士跳开场舞!”
沈望舒面上有几分不好意思,“我那时候有心理障碍,可不敢和你们有肢体接触。再说了,我选了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是得罪人剩下的人,师母那时候对我来说,可是救世主一般的人!”
孟弦歌说道:“很抱歉,我们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情。”
“没事儿,都过去了!那我先回去换套衣服,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支舞,不能穿得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