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问一下。”
说着沈望舒就给杨南卿发了消息，很快杨南卿就回复了。
过了片刻，沈望舒走到韩砚知身边，说道：“我们走吧，她已经把地址发给我了。”
两人去了那家陶艺工作室，韩砚知自然是做了一番乔装打扮。他们到的时候，那家店才刚开门，他们算是登门的第一个客人。
老板是一对夫妻，年轻漂亮的摩登女郎，还有一位成熟稳重的男士。
见有客人上门，男老板率先上前来迎接客人。
几人交谈了几句，韩砚知和男老板走到一边说话，那头年轻漂亮的摩登女郎也走过来，和沈望舒攀谈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 ，那男老板就在自家工作室外立了一块牌子，“今日休息。”
摩登女郎有些诧异地看了男人一眼，便走过去，拉着自家男人进了旁边的屋子，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
男人耸了耸肩，“他们想包场，我同意了。”
“这……”
“主要给得太多，是个大方的客人。”
摩登女郎剩下的话咽在喉咙里，“给了多少？”
男人伸出一只手。
“五百？”
“五千！等他们这单完成，我们今天也打烊出去玩儿一天。”
很快两个老板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沈望舒明显感觉女老板比先前的态度更热情了。
做好准备工作，沈望舒坐在座位上仔细听着女老板的讲解，对方还亲自示范了一次。
沈望舒自信满满地觉得自己应该会了，等她真正上手，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的。
好在有女老板在旁边救场，沈望舒的第一个成品勉强强还算看得过眼。
她朝韩砚知看了一眼，这人脸上带着口罩看不见表情，只看他坐在那里，满手都是泥，眉头拧在一起，眼见地有几分烦躁。
手下的泥在他手里，并不太听话，男老板只是在旁边用嘴解说，没敢上手帮忙。
沈望舒连忙用光脑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十分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韩砚知朝她勾了勾手，沈望舒坐到他旁边，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韩砚知指了指手下并不太听话的泥胚，沈望舒上前接手他的烂摊子，她手刚伸过去，韩砚知就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背。
沈望舒瞪了他一眼，韩砚知双眼笑眯眯地看着她。
见多识广的女老板立刻就把自己男人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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