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神一下子蔫巴了。
沈望舒看着这样的殷筇,只觉得心疼。
“殷姐姐,你要是想离婚的话,我支持你。”
殷筇却只觉得累得慌,不只是身体上的累,心更累。
她那么顽强地活着,活得那么没有尊严,她努力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最终发现无能为力。
“我的离婚官司,恐怕没人敢接。”殷筇低声开口,“迟家家大势大,一般人,惹不起。”
“我是迟家养大的,在外人眼里,我就欠了迟家一份恩情。”
“什么狗屁恩情?他迟家收养你,却把你当成他迟家的奴隶!你管他外边人怎么说!我就不信,他迟家家大业大到能只手遮天!”沈望舒越说越火大,“你都成这样了!这两个人却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
殷筇看着沈望舒,摇了摇头,“望舒,你不知道他们这个圈子,迟家,人脉很广!”
沈望舒朝韩叙舟看了一眼,韩叙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沈望舒明白了殷筇的顾虑,也明白了她的无奈,“可是,你和这两个人捆绑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两个人折磨死的!”
沈望舒突然就想起了上次去她宿舍里,见墙上那幅名为‘被献祭的少女’的画,她当时就觉得那幅画奇怪,现在看来,那幅画何尝不是指代的她呢?
殷筇一手遮着眼睛,说道:“望舒,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沈望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当真是心疼她。
“殷姐姐,尉迟老师说,如果你需要帮助,他愿意帮你。”
殷筇摇了摇头,“望舒,我不能拉无辜的人下水。”
就算是尉迟恭瑾敢接,她却不敢应。她在迟家生活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迟家人的作风了,那个肮脏的家族,背地里水太深,她不能把无辜者牵扯进来。
离婚?她这辈子还能摆脱这份婚姻吗?还能摆脱迟家的控制吗?
殷筇只觉得前路渺茫,刚才那硬气的一句离婚,几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对蒙映蹇来说,她这话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撒气话!而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蒙映蹇才会那样说,殷筇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惹怒了对方,可又怎么样呢?
他要真能气死最好!可他死不了,而她,人活着,心却早已经死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多希望自己在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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