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望舒到了他近前了,东方淮竹握着武器,却有些投鼠忌器,没那么敢下手了。
“看吧,我就知道!”温辞撇了撇嘴,“哼,又一个恋爱脑。”
他就不同了,他喜欢她的话,他就会主动追,大不了就是被拒绝罢了。
东方淮竹有些束手束脚,一方面,教养告诉他,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女孩子,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他的竞争对手。
一个恍惚,绿夭直接缠绕了他,顷刻间就将他裹住,它越缠越紧,根茎上隐隐约约就生出了荆棘,想要刺入它的猎物。
沈望舒喊道:“绿夭,不准!收回去!”
绿夭把荆棘收回去了,松开束缚着东方淮竹的藤蔓,耷拉着脑袋,有些不开心。
东方淮竹躺在地上没动,只是看着她。
沈望舒摸了一下绿夭,“好啦,不要不开心了。这不是敌人,我们只是在切磋,点到即止,明白吗?”
绿夭一下子变成小小一个,呲溜一下溜到了她的头上。
“东方淮竹,起来吧。”
阿克利斯说道:“东方淮竹,不要把她当女人!她是你的敌人!你们下去吧。”
“下一场,宴时,温辞,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