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声和蒋墨禅,朝着他们跑去。
她看着他俩身上的血迹,眼里闪着光,“真好,我们都还活着。”
卫宴声想要拥抱她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他就没动,只是面色颇有几分无奈之色,“不是让你和蒋墨禅一起出去?”
“跑了的,可是入口塌了,跑出不去。”
蒋墨禅叹了口气,他用自己尚且还算干净的一只手,捏了下她的面颊,“说你胆子小吧,这种时候,你胆子又挺大!”
绿夭突然发现地上有颗流光溢彩的珠子,藤枝一晃,就卷起来。它企图侵入其中吸取能量,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舍不得丢,绿夭的枝叶捧着它,跑到沈望舒跟前,在她无察觉的时候,悄悄把它塞到她衣服口袋内,转头绿夭便消失了。
戚寒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三个人,心里已然明了几人的关系。
戚寒江的脸上又带着几分落寞,昭昭从未接受过他,连孩子,都是他自私又卑鄙地偷了她的卵子得来的。
秦骁看了戚寒江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扇动着翅膀的蝴蝶,一阵金光罩住了沈望舒……
戚寒江嘴里咒骂了一句,然而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一阵光。
蒋墨禅和卫宴声同时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手,三人同时从那阵金光中消失不见,连同那只蝴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