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都住在汀兰院里，不然我也碰不见她。”
秦昭月打着点滴的左手抓着被子，“她说得对，我就是个小偷。”
秦昭月的眼泪又落下来，鼻腔里都流出清涕，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奶奶，我不该擅自找上她，可我真的只是想要去给她道歉。”
汪若鸿叹了口气，拿了纸巾给她擦拭涕泪，说道：“昭月，望舒她心里要是对你有意见，也是正常的，任何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不高兴的。”
秦昭月面色僵了僵，低垂着头，“嗯，我知道，望舒姐姐生我气是应该的。”
“除了这些，那你们还说了什么？”汪若鸿问道。
“我们……”秦昭月面露纠结，偷偷的看了汪若鸿一眼。
汪若鸿皱紧眉头，“怎么了？不方便说？”
“没有，我问她是要留在沈家，还是回秦家，她说那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她说无论是沈家也好，还是秦家也罢，她才是她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说话间，秦昭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汪若鸿的反应，一边怯怯地说道：“奶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汪若鸿看着她脆弱的模样，说道：“昭月，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以后也不要再去找她说这些。”
“我们家亏欠她，我们等得起，也愿意给她时间适应。”
秦昭月拢在袖子里的右手捏得死死的，“我以后不会在她面前说这些话了。”
“奶奶，可我舍不得你们。”
“奶奶，爷爷真的不能容下我吗？我可以改姓，或者，直接对外说我只是养女，这样，都不行吗？”
汪若鸿面露为难，她很清楚秦绍雍的性格，他做出的决定，是鲜少有人能说动他更改的，即便是她，也改变不了秦绍雍的决定。
“昭月，我们会替你打算好的。相信我们，好吗？”
一滴泪，滚落下来，滴到了汪若鸿的手背上，两滴，三滴……
汪若鸿赶紧又扯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掉，一边说道：“昭月，你一直都是以秦家千金示人，现在要是说你是养女，不妥。”
秦昭月的右手死死抠着手，手心都被锐利的指甲刮出了深深的印子。
“奶奶，那我更改姓氏，跟奶奶姓，可以吗？我不当秦家的孙女，我只当你的孙女，你一个人的孙女，可以吗？奶奶？”秦昭月央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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