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推他胸膛,“不要在这里!”
孟弦歌停了下来,双眼喷火的看着怀里的她,便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
放她到床上时,他的目光放肆的沿着她的曲线游走,“从你去打比赛开始,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今晚的我,没那么温柔。”
他扣着她的手腕,俯身亲吻。
……
——
天上的雪已经停了,昨夜下的雪不大,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戚寒江带着儿子戚聿亓一起,来到了夏昭昭和秦铮的坟墓前。
秦骁眉毛挑得老高,看着戚寒江身边那个和他长得十分相似的儿子,怎么看,心里怎么不爽快。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孩子,可是这厮儿不讲道德,偷了他嫂子的卵子才培育出来的。
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把这个孩子带到了哥嫂的坟前,甚至,他秦骁还得亲自带着他俩来。
心里老不爽了,秦骁说道:“戚寒江,别逗留太久。”
说完,秦骁就走开了,站在不远处。
戚寒江看着这座夫妻墓,他将手里的白菊花摆放在坟墓前,墓碑上,只有秦铮一个人的照片。
他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能和她葬在一个墓穴里了。
“昭昭,抱歉,过了这么多年,才来看你。以前是不敢来看你,后来,是不能来看你。”
“我拿走了你冻在医院的卵子,出于我的私心,我培育了一个孩子。现在他已经八岁了,这些年,我在外游荡,四海为家。”
“我知我罪孽深重,不经你的允许,就擅自做主。昭昭,如果你恨我,等孩子以后长大,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亲自来找你请罪,希望那时候,我的灵魂还能遇见你。”
“昭昭,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你已死亡的事实,连你的女儿,我也没有勇气看她一眼。"
"如果我早一点来,或许,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还被别人鸠占鹊巢那么多年。”
戚寒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逼走眼里的酸涩。
过了一会儿,戚寒江朝着儿子招了招手,戚聿亓才走到他身旁。
戚寒江揽着儿子的肩膀,说道:“昭昭,这就是那个孩子,我带他来看你。如果你在天有灵,就看看他吧。”
说着戚寒江对儿子说道:“给你妈妈磕头。”
戚聿亓老老实实地跪下来,也没管地上是不是还有积雪,连着磕了几个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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