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 ,都是一段无法言说的沉痛过去,希望大家,就此打住,不再要追问那些过往了。”
“对于幸存者而言,挖掘过去的苦难,无异于再揭伤疤。各位记者朋友们,我希望你们笔下留情,也请你们让一下,让我的妻子过去。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也不知是韩叙舟的话奏效了,还是他们终归有点良知,没有继续围着沈望舒追问问题,反而让出了一条道路。
沈望舒坐上飞行器,她往后看了一眼,那群记者还未走,守在那里。
“累了吧。”孟弦歌轻声问道。
沈望舒摇了摇头,“还好。我坐在那里,有种意识抽离身体之外,以局外人的身份看着这场庭审的感觉。”
“对判决?你可有什么想法?”蒋墨禅问道。
“比起死亡,我其实更想看那两名主犯流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是真正的惩罚,死刑,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甩了下头,沈望舒继续说道:“算了,不提这件事情了。作恶者,即便以死谢罪,我过去的二十五年,也不可能重新再来一遍。”
“迟来的惩罚,不过是作恶者应该受的,可对我而言,这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安慰。”
沈望舒抿了下嘴,继续说道:“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