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姑娘,也会喜欢他。这是,神明对他的祝福。”
隔着墨镜,和头纱,年轻的女老板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女士长什么模样,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并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说着她将那束花递给了到对方手里。
沈望舒接过那束花,说道:“神,或许就在某个地方,也说不定呢。”
年轻的女老板只当她在说笑,也跟着笑了笑,并送客人离开了花店。
沈望舒将那一束‘夕颜’放置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即驾车离开。
她先来到了父母的坟前,看着墓碑,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妈妈,我又来看你了。”
“你知道吗?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我的丈夫早已离开了我,连我的孩子,他们也离开了我,就剩下我一个人。你说,我现在是神侍者吗?如果我是神侍者,那我的神又在哪儿?”
“我没想到,成为神侍者的命运,竟然是要承受至亲至爱的离去,承受漫长的孤独。”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解脱。对我来说,这样的岁月实在是太孤独了。”
沈望舒又在坟前倒了两杯酒,磕了三个头。
之后,沈望舒又往旁边戚寒江的坟墓祭拜了,又走了一段路,就是秦绍雍和汪若鸿的夫妻合葬墓,再旁边是秦骁的坟。
做完这些,沈望舒又去了一趟沈家的家族墓地。